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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:自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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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老爺子:“淩清,千萬不能給你媽,往後結婚了錢也要攥自己手裏,像我一樣日子沒過頭。”

江婉秋:“你還沒過頭?缺你吃還是喝了?家裏的孩子個個有出息,哪個不是我的功勞?”

薛老爺子直言不諱:“教的跟你一樣早......”毀了,

這時營業員上菜,李嶠趁機打斷薛老爺子的話:“薛爺爺,嘗嘗這裏的招牌菜地鍋雞。”她用公筷夾住雞腿肉,繞過中間秦謹,放進薛老爺子跟前的碗中。

薛老爺子這才被轉移註意力,嘗了一口道:“味道挺不錯。”

秦謹為薛老爺子斟酒,又準備為薛淩清倒,他移開杯子道:“不會喝。”

秦謹:“薛爺爺,咱倆來。”

“行!”

一老一少喝酒又劃拳,氣氛融洽。

薛素芬默默觀察,老爸一杯倒,大哥和小叔滴酒不沾,秦謹卻能喝。

說明什麽?

兩人是祖孫關系!

所以奶奶才會針對秦奶奶。

如此說來,秦奶奶擱舊社會是妾呢。

那麽李嶠,也就是妾的孫媳婦?

李嶠要是知道會不會氣死啊?會不會和秦謹離婚?

她舔著短半截的牙齒,決定暗暗捅破這層窗戶紙,讓秦謹失去媳婦,變成光棍。

待李嶠離開座位,她放下筷子跟出去。

......

李嶠上完廁所,拐出門和薛素芬面對面。

“李嶠,我有件十分隱私的事要告訴你。”

李嶠納悶,薛爺爺和薛奶奶相互掐架,此等‘家醜’隱私都沒有避著她,完全拿他們當自家人,薛素芬的事能有多隱私?“你說。”

“秦謹,是我爺爺外面的孫子。”薛素芬聲音極低道。

咳咳咳.....

李嶠被自己口水嗆住:“薛爺爺告訴你的?”

“我自己猜的。”薛素芬道:“你看啊,秦謹會喝酒,我爺爺酒量也好。但我爸,小叔和大哥都不愛喝。爺爺還疼你,就像疼自個孫媳婦似的。”

李嶠:“........我要不是看過自家爺爺和公公的照片,真信了你的。”

薛素芬有些失望,秦家爺爺和伯伯長得很像?“那我小叔和大哥為什麽對你好?爺爺還要求奶奶煮雞湯給你喝。”

李嶠:“你哪裏看得出薛教授和薛大哥對我好啦?都沒說過幾句話。”薛教授那兒,都是她主動找他討教題目,平日裏撞見也是她主動問好,他根本不愛搭理她好嗎?!

薛大哥不住這邊,一個月難得見一次,從何好起?

薛爺爺確實好,不是送飯票,就是送吃的,喝的。

但這不是來自長輩們的交情嗎?

換作她老了,幾十年不見的朋友和孩子住附近,她有條件也會經常過去探望。

人之常情呀。

她又道:“阿謹也不是很會喝,一喝就醉,不信你待會兒看。他真和薛爺爺有關系,薛教授和你大哥只會來氣,哪可能對我們有好臉?好好想想吧笨蛋!”她走了。

薛素芬:“......”

........

李嶠順道結賬後回包廂。

秦謹已經醉了,趴桌子上睡覺。

薛老爺子精神頭十足:“我還以為阿謹多能喝,一瓶就倒了。”

李嶠心道,一瓶還少啊。

江婉秋:“吃飽了,也喝足了。咱們走吧。”

薛老爺子:“阿謹能走嗎?淩清你回家騎車過來載他。”

秦謹擡頭:“我沒醉,能走!”他說著伸手勾住李嶠的脖子往懷裏帶:“這有現成的拐杖。”

大家朝兩人看。

李嶠尷尬不已,使勁掐他,他吃痛委屈巴巴:“我已經考過試了,你怎麽還打我?”

江婉秋笑盈盈,阮湘君強勢一輩子,生個孫子像軟蛋,瞧被媳婦拿捏的。她有意道:“嶠嶠還打人啊。”

李嶠臉不由得紅了:“他胡扯的。我才沒有打過他,也打不過。”

江婉秋:“我家的樹都踹斷了。”何況打個人。

李嶠慚愧難當。那天冷靜後便後悔自己在薛家的行為。幹啥也不能踹老師家的樹啊,還大言不慚的要求人家種松樹。她後來買了一顆銀杏送去,薛爺爺沒有栽,甚至原有的樹也鋸了。

說樹少院子裏亮堂。

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拿起外套讓秦謹穿,他嚷嚷著手擡不動,她只得幫忙。

為他穿好外套,圍上圍巾。

扶著他往外走。

冷風一吹。

秦謹反胃,挨著路邊一通吐。

薛老爺子:“阿謹酒量不行啊。”

秦謹腦子思考不動,眼神呆滯的望著薛老爺子。

李嶠代為回答:“可能喝的時候舒服?”要麽為何明會難受還喝?

薛老爺子:“喝得時候確實舒服,一醉解千愁,你是大學生,還是狀元,他跟你一塊兒心裏肯定自卑,悶的慌,覺得自己配不上你。逮著一次喝酒的機會,排解排解煩躁。你當媳婦的得經常和他溝通,哄哄他才行。”

“我,我自卑?配不上?我一點都不自卑,我能配死她!”秦謹終於有了反應,他從後面伸出胳膊環住李嶠,手心向內貼著她的肩膀,有點大舌頭道:“你,你說配.....不配?”

薛淩清掃一眼秦謹手的位置,又看看李嶠羞紅的臉,拳頭不自覺緊捏,自顧自走最前面。

李嶠再次用力拍秦謹的手背:“你幹嘛!你個二流子,好好走路。”

秦謹再次閉上眼睛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步子跟著她走。

他就要這樣走,咋滴?

薛老爺子慈祥的笑笑,接著又擔心道:“你們明天回家,阿謹這樣行不行?”

李嶠:“他睡一覺會好的。”

薛老爺子放心了。

一行人自胡同口分開。

秦謹這個時候能自己走,到家門口靠著墻,目光灼灼看她:“我媳婦真美。”

李嶠輕叱:“少耍酒瘋。”她開門先進院子。

秦謹嗷一聲叫,驚得李嶠一個趔趄。

“家裏怎麽還有男人?”秦謹怒吼著沖向雪人,一腳踹倒。雪人的頭是後安上的,倒地後就掉了,滾了好幾圈。

李嶠一聲尖叫。

北方的冬季長期處於零下,一個月好幾場雪,因而大半個月前堆的雪人還在:“我的雪人,該死的秦二流子不幹好事!”她氣得直罵人。

“啥你的雪人?你只能有我。”秦謹霸道的說。

“你個醉鬼!”李嶠又罵道。

“我沒醉。”秦謹踢飛雪人的頭,還想踹狗,這個家只能有他一個公的。

狗嚇得直往床底鉆,他進屋也挨著床,倒頭呼呼大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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